孟安甯随意扫了一眼。
直播结束后,她在工位上坐了一会,盯着窗外漆黑的天色,拿起手机给谢泽宇回了条消息:
谢泽宇回得很快:
孟安甯准时打卡下班,从电视台出来,站在路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二月初的京州,又干又冷,风还大。
但她没急着打车,想了又想,还是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嘟——嘟——
响了两声,被挂掉。
孟安甯皱眉,又拨了一遍。
这次只响了一声就挂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
不接她电话?行。
孟安甯咬着下唇,按了条微信出去:
刚点完发送,手机就响了。
孟安甯接起来:“喂?”
“在哪?”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她在电话这头明明翘着唇角,却还装作一副委屈模样,声音软软的,“电视台楼下。”
“等我,别乱动。”
傅斯珩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孟安甯站在路边,裹紧围巾。
从刚才发了微信到他拨电话回来,前后不过两秒钟。
装货。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眉眼间的笑意加深些许。
冷风拂过,孟安甯缩了缩脖子,往路灯下站了站。
大约过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