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示威在孟安甯的靠山面前,都显得尤为可笑。
是啊,她有什么?
她只有对着谢泽宇的一腔爱罢了。
孟安甯看着她被噎得说不出话,又补了一句:“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你也许是泽宇身边的第一个,但肯定不是最后一个。你知不知道?”
孟安甯歪着头回忆:“不说别的,就说你们舞团就有一个跟泽宇对上眼的。你有去料理过吗?”
话音落下,叶薇睁大眼。
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想起大学时候的谢泽宇,会在舞蹈教室外面等她下课,会嚣张地开着跑车载她穿过学校的梧桐树荫。
也想起他第一次牵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那时候的谢泽宇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可是后来呢?
谢振远发了话,让他娶孟安甯。
他向叶薇承诺,他会离婚,让她等。
她等了三年,等到了他对她愈发的不耐。
孟安甯说什么邮轮、舞团。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谢泽宇又瞧上了谁?
叶薇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根本不了解现在的谢泽宇。
大学时代的青涩少年早就消失在时光深处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谢氏的继承人,是孟安甯的丈夫。
叶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把脸上的怒气压下去,重新坐直。
她极力说服自己,说服孟安甯:“我跟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孟安甯问,“只因为你占着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身份?”
叶薇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话说到一半,她咬住了。
谢泽宇之前强调过,这件事不能让孟安甯知道。
所以他已经跟孟安甯摊牌了吗?她知道自己不只是谢泽宇身边的莺莺燕燕,而是跟他有感情基础的往日恋人。
所以谢泽宇才会默许孟安甯今天把自己约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