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靠在椅背上,抬手摸了摸颈侧那道红痕。
昨晚她攀着他的肩膀,嘴里咬着细碎的声音,咬不住的就全落在他耳边。
他记得她在梵希里走廊上抬眼看他那一下,记得她说“跟你一样”时弯起来的嘴角,记得他把她推进房间的时候她笑了一声,说“傅律这么急”。
酒店房间,她的大衣扔在地上,他的西装不知道甩哪去了,他把她压进床垫里的时候,她仰着脖子挑衅他。
是挺急的。
他二十九年来都没这么急过。
他想要她。
昨晚大概是真的把她弄疼了……
那么谢泽宇呢?会比他温柔吗?
一想到这里,心底就烧起一把不合时宜的火焰。
刚才会议上,那帮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颈侧,他索性松了松领带,让他们一次看个够。
……
周一早晨八点,孟安甯准时去了京州财经大厦报道。
人事部在三楼,办入职手续的小姑娘看了她身份证一眼,又看了一眼,说孟小姐您照片没本人好看。
孟安甯笑了笑,没接话。
领了工牌就直接上了电梯,往财经频道走。
经过茶水间的时候,里面有人在聊天:
“哎,你们听说了吗?谢氏的周年庆,包下了整艘超豪华邮轮,据说会从京港出发,狂欢三天!啧啧,太有钱了!”
“谢氏?哪个谢氏?”
“京州还能有几个谢氏?谢泽宇那个谢氏啊。”
“哦,他老婆是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
“不知道,反正挺低调的。”
孟安甯脚步没停,从茶水间门口走了过去。
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是谢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