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黏在谢泽宇身边,手指勾着他的袖口,小声说:“泽宇哥,可以送我回家吗?我喝多了。”
恰好叫孟安甯听见了。
谢泽宇扶住她,还没有开口。
孟安甯十分大度,“老公,你先送叶小姐回去吧。我自己打车走就好。”
一根蔫黄瓜而已,只有叶薇还抢着要。
谢泽宇沉默了两秒,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
朝着傅斯珩道,“斯珩,生日快乐。玩得开心。我先送她回去。”
男人浅浅嗯了一声。
包厢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有人小声议论:“怎么回事?嫂子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就这么看着谢总把人送走?”
“谁知道呢,说不定嫂子早就知道了。他俩这几年各忙各的,谁知道背后怎么玩。”
“就是,咱们玩得好的谁不清楚,叶小姐才是谢总的白月光……也不知道谢总抽什么疯,当年忽然要娶孟小姐。”
京州孟氏,曾经也风光无限,后来卷进一场商战,被人做空,一夜之间元气大伤。
孟安甯的爸爸孟嘉仁背了一屁股的债,也在那个时候病倒了。
谢泽宇的出现像一场及时雨,他诚恳地对着病床上的孟嘉仁说:
“伯父,我喜欢甯甯很久了。”
“舍不得看她一个人背负这些。”
“我愿意娶她。孟氏的摊子,我来接。”
当年的孟家父女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孟安甯一开始还以为,谢泽宇当初那句“喜欢甯甯很久了”有多高的含金量,才能让他在孟家破产关头娶她。
但实际上,她在美国的这三年,活在这群人口中,也不过只是个在谢家抬不起头的儿媳妇罢了。
这些,在谢泽宇的圈子里,都不是什么秘密。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音乐已经停止。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加上一晚上的戏,孟安甯有点累了。
她闭着眼睛,在沙发上靠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