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挨在一起的几个,姿势僵硬,眼神乱飘,没有一个敢对上她的目光。
叶薇的脸色从红润到煞白,只用了一秒。
她下意识想往旁边挪,谢泽宇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松。
然后又反应过来,慢悠悠弯起唇角,挑衅地对着孟安甯笑。
隔了一会,谢泽宇才把手抽走。
冷漠地盯着门口那张明艳的脸。
淡声道,“怎么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
在孟安甯二十二岁那年,爸爸孟嘉仁在病床上把她的手交到谢泽宇手里,说把孟家和她都托付给他。
她赶在爸爸离世前前办了婚礼、领了证,红本子在手里还没焐热,就飞了洛杉矶进修。
三年异地,一千多个日夜。
新婚夫妻有时差,她忙他也忙,视频通话永远切成语音,语音永远不超过三分钟。
回来的第一句话,是在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提前打招呼。
孟安甯听懂他被扫了兴。
笑得像是不知情:“想给你一个惊喜呀。”
她的目光缓缓移至叶薇脸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老公,这位是?”
满屋的人都在看她。
她把这句话说得又软又甜,像真的只是来送惊喜的小媳妇。
孟安甯站在门口没动,任那束顶光照在自己脸上。
她知道这个角度好看,长睫纤纤,显得眼睛亮亮的。
谢泽宇看着她,眉头皱起来。
“这是叶薇,”他说,语气平平的,“我的合作伙伴。”
床上的合作伙伴吗?
简称,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