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劫猖在喊,而是那些新来的游神,它们面不改色地发出生硬惨叫,装模作样地四散而逃。
动作依然整齐划一。
劫猖面色铁青,双手握刀,死死盯着狐狸:“它娘的狐狸精,敢耍老子!”
它还没动,钉猖已一跃而起,手中浮现一方锤,几枚黑气缭绕的煞钉直冲狐狸面门。
“砰——”
周遭的游神突然炸开,化作漫天白雾,瞬间笼罩了半个院落,将狐狸的身影彻底吞没。钉猖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闪,也闯入了白雾之中。
劫猖期待地看着,可翻涌的白雾突然收缩,转瞬间就被一道赤练般的尾巴吸纳。不见钉猖的身影,只剩下狐狸孤零零地立在月光下。
劫猖瞳孔猛缩。
钉猖的本事它最是知道,那钉锤上的凶煞不是闹着玩的。可在这狐狸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种种诡异的场景让它心里发虚,它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
身后没有脚步声,但它能感觉到什么东西追过来了,它没有回头,只是拼命地跑。
树影飞速往后退,它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身,猛地朝身后一劈。
什么也没有,耳边只有风吹过草的沙沙声。
它松了口气,可余光突然瞥见,一根雪白的尾尖垂在空中,它僵硬地抬头,看见那蹲坐在枝上,歪头看它的狐狸。
劫猖头皮一炸,这回它跑得更快,几乎是在飞。它一边跑一边毫无保留地释放凶煞,围在身边。
凶煞什么也没碰到,它仍不放心,又跑了一阵,才停下脚步,试图分辨方向。
可它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的树叶里藏着个嘴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