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紧随其后进了门,一字一顿地说道:“十年前,临江渡口,你杀了一个人。”
何缨回身关门,门闩落下,素衣翁愣了一下,心里那股不安也一起落了地。
‘原来是原身的孽债。’
他叹了口气,拱手道:“阁下认错人了,我非你认识的那个人。”
陆止没接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实不相瞒,我乃天地一游魂,无意中附身此肉身,对原身的事一无所知。”
“是吗?”
陆止的手按上刀柄。
素衣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噌——”陆止的刀已经出鞘,可比他更快的,是气息不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沈观。
墙头上的狐狸眼睛一亮:“哇,真的直接打起来了!”
苏阴差的话语同时响起:“怎么直接就打起来了?”
一狐一鬼对视一眼,狐狸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是呀,怎么就打起来了,打架不好,希望他们不要再打了。”
苏阴差无奈,没去揭穿狐狸,转而盯着素衣翁,仔细瞧了一阵:“确实有附身的迹象,而且……”
不知为何,他在素衣翁的身上,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院中的众人不知有人观战,斗得正凶。何缨也已拔剑,和沈观同时袭向素衣翁。
素衣翁侧身,躲过沈观的掌,同时手掌一翻,几枚铜钱夹在指间,手腕一抖,铜钱疾射而出,砸向何缨刺来的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