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塘放声大笑,转过头去,刚想分享自己的喜悦,就看到众人诡异的目光。
朱屠夫瞪大眼睛看着他,何缨捂住了嘴,连一向沉稳的陆止都愣了一下。
他一滞,双手无意识地在脸上继续摸着。
‘难道还有鹅毛没去掉?’
摸到额头,光溜溜的,摸到眉毛的位置,光溜溜的,摸到……
不用摸了,他终于反应过来。
“我的头发!”
“所以,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何缨有些看呆了。
少顷,陈阿塘才从悲愤中缓过神来,又老老实实把黑布裹好。朱屠夫和黑猪也被解开。
“你们真的遇到狐仙了?”何缨有些难以置信。
陈阿塘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狐仙说什么了?”陆止沉稳开口。
“他说猪兄本是人,让我照顾猪兄,对了,我还不知道猪兄你叫什么呢?”朱屠夫看见陈阿塘的倒霉样,强忍着笑意回答。
“唉,狐仙说长毛的事情不赖他,还让我去找一个人。”陈阿塘没理朱屠夫,自顾自说着。
“什么人?”
“一个老头。”陈阿塘比划着,“头发半白,眼睛很亮,穿着朴素。”
陆止的眉毛微微挑动。
“你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