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狐不告诉你。”狐狸眼神冷了下来,“你就好好感受吧。感受你那本不属于你的一切,如何被这株你本想染指的桃树,一点不剩地收回去。”
月华如练,彻底笼罩桃神和香主,香主只觉自己被一种温柔而绝对的力量包裹,融入那片浩瀚的清辉中。
‘呵,做了这么多,不也和我同归于尽。’香主最后望了一眼桃神,满含希冀。
可那道青衣老者并未如他料想的那般消散无形,而是在最后一刻化作漫天光雨,纷纷扬扬的洒向桃县的每一处角落。
万籁俱寂,天地清圆。
……
“娘,你怎么睡在这儿?”
倚在门上的老妇睁开眼,望着眼前这一脸担忧的男人:“五,五郎?”
“娘,孩儿来迟了。”张五郎笑着搀起老妇,朝屋内走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妇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她不在乎,只是盯着孩子,笑得皱纹都舒展开了。
……
阔脸汉子表情迷惑,打量着周围,似是不知自己为何在这。可看到眼前那熟悉的宅子,面色一凝,右手伸入怀中,轻捏着那份信。
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去,作势敲门。
一只手忽然出现,攥住他的手,汉子回头望去,看到一位穿着血衣的男子,微笑地看着他。
“汪兄一诺千金,千里送信,请受我一拜。”
汉子愣住,没好气地抽回手,开口道:“既然你来了,怎么还让我送信。这不是折腾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