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生今日所学,需课后及时温故。”先生收拾好书卷,起身离去。
蒲彩玉伸了个懒腰,伸手摸了摸大黄温暖的毛。大黄端坐在书桌旁,亲昵地舔着孩子的手心。
自从来到县城后,章叔叔就让自己在这书院念书,父亲怕自己初来乍到融不进同窗,就把大黄送过来陪伴。
同窗学友们都喜欢这狗,先生也允许大黄待在院中。
一日彩玉和其他孩子打闹时,随口说起大黄给他送饭的事,恰巧被路过的先生听了去。
先生驻足仔细听了一阵,一言不发地走了。可第二天,先生便允了大黄进堂伴读。
同窗们好奇追问,先生只淡淡回道:“犬马喻君子,狗见人行,效之,何伤?”
“彩玉,彩玉!”几个玩伴凑上来,打断蒲彩玉的沉思,“你看我手里是啥!”
他们鬼鬼祟祟的把彩玉拉到一边,离大黄远远的。
蒲彩玉抬眼,看到他们手里捏着一副字。
“大黄,不得,入学院?”蒲彩玉下意识读出来,心里一紧,“这是先生的字,他要赶大黄走吗?”
玩伴笑嘻嘻的按住蒲彩玉,解释道:“哪能啊。是我们偷拿了一些先生练字的纸,剪开拼凑成的。”
“我们想试试大黄到底认不认字,等会儿贴在门上,看大黄进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