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瞄了一眼,上面画着几个黑色的奇怪图案,正中盖着朱红色的方印。
兵卒接过公凭,凑到眼前,慢悠悠念着:“刘龟寿,云陵州桃县溪畔乡人,年三十二,杂耍为生。”
“呦,还是邙原州的印。”
刘龟寿陪着笑:“是哩,军爷,刚从那边回来,这不是正好赶上拜月祭嘛,讨个生活。”
“拜月祭?”那兵卒和旁边同伴对视一眼,嗤笑出声,“这都猴年马月的消息了?早没了!如今统移到八月十五中秋一并操办,县衙前些日子就贴了告示。你这消息可够闭塞的。”
刘龟寿笑容僵住:“移……移了?”
兵卒不再理他,手指敲敲桌子:“陶罐,筐子,都打开看看。”
刘龟寿忙不迭地把这些玩意都打开,兵卒探头看了眼筐中的老龟,又用刀鞘拨了拨罐中鼓眼的蛤蟆。
“行了,过去……欸,这蛇也是你的?”兵卒把公凭还回去,问道。
“蛇是我的。”狐狸走上前。
兵卒上下扫视了一圈,见他衣着整洁,又把目光落到狐狸面上,语气不自觉软了些:“这位公子,上头的令,你的公凭也得验。”
狐狸学着刘龟寿的样子,伸手摸索几下,也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了过去。
兵卒接过去,忽觉奇怪,守门这么久,他记得自己验过的每一张凭证,可这张纸,怎么感觉方才见过。
他展开一看,眉头立刻拧成疙瘩:“刘龟寿……”
连上面的字迹都是一样的!
“耍我呢!”兵卒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一手按住刀柄:“你是何人,你可知伪造公凭,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