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上。”
狐狸灵活的落在轿杆上,稳稳站住。大柳紧随其后,也盘在杆上。
男人挥挥手,轿夫便用力抬起轿子,向山下走去。
那黝黑汉子刚握住轿杆,便觉手感有些不对,他眉头拧起,刚要开口,忽觉方才被那个疯公子拍过的地方涌出一股暖意,稍纵即逝。
轿夫微怔,手上的轿子又恢复了上山时的重量,他向前瞅了一眼,前方的同伴自顾自抬着,脸上没半点异样。汉子摇摇头,只当是自己一时错觉。
一行人晃晃悠悠下了山,锦衣男子结清钱款,走向停在路边的马车,钻进车厢中。
“回县里。”
车夫挥鞭赶马,全然未觉车顶已多了两位不速之客。
车轮碾过官道,微微颠簸。男人掀开车帘,望着车外的景。
狐狸和蛇坐在车顶,也在欣赏。
风里裹着秋凉,山脚村落渐远。平野间正忙,农人或扶犁翻土,或弯腰整畦,一片热闹。
马车渐渐加快速度,超过了不少步行的行人。偶有几匹高大的骏马从身旁错身而过,疾驰而去。
溪水从青岭流下,顺着山涧蜿蜒,汇入河中。河水行至平野一处,拐出一湾浅塘。
马车速度慢了下来,前方聚了很多人,围在塘边,闹哄哄的。
“二郎。”大柳好似察觉了什么,支起身子分辨着。狐狸也坐起来,远远望去。
场子中央并非二郎,是个精瘦汉子,正将一面铜锣敲得山响:
“各位老少爷们,大娘婶子,走路的歇脚的坐车的骑驴的,都往这儿瞅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