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又嘶嘶叫着。
狐狸环视一周,鼩鼱和蜂王眼中都只有警惕与疑惑,显然听不懂这蛇语。
好在还有声音在。
几息后,狐狸清清嗓子,模仿声音,从喉间挤出声响:“嘤……嘶嘶?”
蛇愣了下,把脑袋靠过来,关切地看着狐狸:“狐狸,你喉咙卡住了吗?我可以钻进去帮你取出骨头。”
好难,在狐狸看来,蛇就会个嘶嘶,表达的意思却千差万别,想要立刻上手,还是有些强狐所难。
狐狸只好切换成人话,希望蛇能听懂:“你是谁?还记得刚刚的事吗?”
“我是大柳。什么事?”蛇又愣了下,把上半身支起来,“狐狸你会说人话,你见过二郎吗?”
“谁是二郎?”
“二郎就是二郎。”
狐狸语塞,把尾巴抽出来:“你先睡一觉,醒来再说。”
“好。”大柳听话地盘成一团,“那我睡了。”
异香散开,狐狸阖上双目,悄然潜入大柳的记忆。
月朗风清,圆脸汉子正挑着担子走在山道上。他抬起手臂,一只墨绿色的小蛇盘在胳膊上。
见二郎望过来,大柳亲昵地靠过去,用舌头舔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