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目光却没落在它身上,而是死死盯住它额间——那里有一道月牙状的暗纹,颜色比毛色略深,像是用墨笔轻轻描了一道,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封印印。”守卫低声说,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此子身带禁忌之兆,不得入族地。”
姜璃一愣:“啥印?封印印?听着像通缉令编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孩子明明就是你们族里的,刚才一路都在指这条路。”
“印记天生。”另一名守卫接口,“凡带此纹者,皆为灾厄之兆,十岁前须由长老查验。若未通过,逐出族群,永不得归。”
姜璃听得直皱眉:“所以你们光看个胎记就要把亲儿子往外踹?这也太形式主义了吧。”
阿九这时往前半步,挡在姜璃和幼崽之间,虽未动手,但周身温度骤降,指尖已凝起一层薄霜。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几个守卫,眼神冷得能冻住火把。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姜璃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别别别,还没到群殴环节。”她转头又对守卫笑了一下,“这样,我知道你们规矩大,但我这也有信物——你看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那支断裂的骨笛,横举胸前,深吸一口气,吹出一段短促低沉的音节。音波在石门间回荡,像某种远古的回应。
守卫们脸色变了变。
“这是……通行调?”其中一人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