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五分钟。”她说,“我后脖子有点发麻,像被人拿针扎了似的。”
阿九站在她身后半步,背对着林子,手搭在剑柄布套上。他没坐下,也没喝水,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不是声音,是空气流动的节奏变了。太规律,不像是风穿林隙该有的样子。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扑棱棱的声响。
一群乌鸦从林中惊起,不是一只两只,是一大片,黑压压地冲上天空,飞行轨迹呈扇形炸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驱赶出来。它们飞得极快,连惯常的“嘎嘎”乱叫都省了,仿佛逃命一般。
姜璃抬头盯着那片迅速远去的黑点,眯了眯眼:“刚才那群傻鸟,飞得跟被火烧屁股一样。”
阿九没接话,但他整个人的站姿变了,肩背绷直,手指已扣住剑柄末端。他缓缓转过身,望向林子深处,目光如刀,一寸寸扫过树干、落叶、灌木间隙。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杀意外泄,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重,像有根细线缠在后颈,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