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翻了个白眼:“洗脚坊现在还缺人?那地方不是早倒闭了吗?听说老板被客人一脚踹进锅炉房,临死前还在喊‘按太轻了’。”
围观人群里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那修士脸一黑,抬手就朝姜璃包袱抓去:“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手指离布袋还有三寸,阿九动了。
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抬眼,目光如冰刃刮过对方脸皮。紧接着,他掌心轻轻一拂,一道极淡的寒气溢出,像冬日清晨呼出的第一口白雾。
那只手,瞬间结冰。
从指尖开始,霜痕飞速蔓延,咔嚓一声冻到肩胛骨,整条手臂硬邦邦地悬在半空,连带着人一起僵住。他张着嘴想骂,可喉咙里只挤出“嗬嗬”的白气,嘴唇都被冻住了。
剩下两个同伴傻了眼。
“大、大哥?”
他们刚要上前,阿九双掌虚按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