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转身拉开床底的木箱,窸窸窣窣翻出一堆干粮和水囊,挨个检查封口。他又弯腰从最里层摸出一块裹着粗布的石头,解开一看,幽蓝光泽透出来,是块寒髓母矿,拳头大小,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压箱底货。
“路上冷,可用。”他说。
姜璃瞄了一眼,点头:“行,冻不死你,也别把自己当冰箱使。”
她自己则从空间取出一个新整理的储物玉简,贴了张小纸条写着【战后更新专用】,塞进怀里。又顺手捞了两包炊饼——昨儿剩的,冷是冷了点,但扛饿。
两人忙完,天已微亮。
晨光从竹缝里斜切进来,照在院子里。昨日留下的泥印子已经全干了,冰碴子也化成了水洼,几片碎叶子漂在上面,风一吹,打着旋儿。
姜璃推开屋门走出去,站在门槛上抬头看天。
云层厚得像棉被,中间却裂开一道缝,透出一线青空,干净得不像话。
“你说外面有多大?”她问。
阿九走到她身边,银发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冰蓝色瞳孔映着那缕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