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也不逼她,反而退后一步,双手抱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赢得太巧,破绽太多,背后肯定有人动手脚。可比赛规则写得明明白白:赛前查验由执事堂主持,赛后结果当场公示。你现在跳出来质疑,不是冲着真相,是冲着输不起三个字来的吧?”
“我可以去备案。”顾雪衣终于开口,“只要执事长老同意立案,一切自有公断。”
“请便。”姜璃摊手,“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备案要押贡献点,查不出问题,你得当众道歉。你要真有证据,我不拦你。可你要只是凭着‘感觉不对’就想搅浑水,那我劝你省省力气。咱们宗门不缺聪明人,缺的是讲理的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像刚逛完集市买了糖葫芦的小姑娘。
身后沉默了几息,才传来顾雪衣的声音:“我没想毁他前程。”
姜璃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那你最好别做成毁人名声的事。”
中午饭点前后,这事就在弟子间传开了。有人说顾雪衣太较真,输了比试就翻旧账;也有人说姜璃嘴皮子利索,一句话能把黑的说成灰的。但不管怎么说,没人再提“作弊”两个字。
阿九是在练功场边上听人议论时知道这事的。他当时正靠着柱子晒太阳,手里握着块没雕完的木牌,听见几句对话后,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牌面上刻的“平安”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