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姜璃立刻拦住,“你这一去,反倒显得心虚。她现在没证据,只是怀疑。你主动解释,等于把话头递给她。”
阿九沉默几息,点头:“听你的。”
姜璃拉他进屋,关上门。这间静室不大,一张蒲团,一个矮柜,墙上挂了张旧地图,是宗门周边地形。她让他坐下,自己站在窗边,看着外头那条通往擂台的小路。
“她要是只问你,你就答事实。”姜璃说,“问你受伤怎么好的,你说调息恢复的;问你灵脉断了怎么还能发力,你说临场突破。别编,越编越漏。但也不能多说,问一句答一句,别主动补。”
阿九抬眼:“那你呢?”
“我?”姜璃笑了笑,“我不怕她问。我昨天哪儿都没去,前天也没乱跑,结结实实睡了一觉。她要是非说我半夜溜达,那就请她拿出影踪石记录来。”
她说得轻松,手却不自觉又碰了下镯子。空间里那块寒髓碎片还在,是上次签到得的,一直没用完。她没动它,也没让系统弹提示,可心里清楚——那一脚霜脉修复,确实不是光靠符阵能做到的。
但她不怕。只要她不慌,阿九不乱,谁也抓不住破绽。
阿九看着她,忽然说:“你不用一个人扛。”
姜璃一顿,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