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到门槛边,手指刚碰到门板——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落地了。
她吓得猛地缩手,差点一屁股坐回去。
她不敢再动,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道门缝里的光,一点一点被屋内的阴影吞掉。
巷子里有人小声嘀咕:“她……她哪来的这宝贝?”
“别问了,问就是惹不起……”
“我咋觉得,她身边那小子也怪瘆人的……站那儿跟冰雕成的似的……”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你们还记得她小时候吗?说是掉井里捞上来的,那时候就有人说……这孩子不对劲……”
“闭嘴!”旁边人赶紧打断,“这话你也敢说?她现在连养母都能冻成这样,你还敢嚼舌根?”
议论声渐渐弱下去,人群慢慢散开,走得一个比一个快。
最后只剩养母一个人趴在门槛外,浑身湿冷,脸色灰白。
她想喊人扶她一把,可嗓子哑了,喊不出来。
她只能趴着,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缝。
门缝里,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