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副身体,多了个会骂人的仙草当室友罢了。
她抬手又碰了碰左眼尾的朱砂痣。指尖触到皮肤时,那颗痣似乎微微发热,像有东西在底下轻轻跳。
“你觉得这颗痣有问题吗?”她问。
“当然有问题。”吊坠立刻回,“颜色太深,位置太邪,一看就不是普通胎记。搞不好是远古血脉觉醒前兆,或者是封印松动信号,再不然就是某个大佬留下的追踪标记——总之绝对不单纯。”
姜璃心头一紧:“那会不会暴露?”
“暴露什么?你是个穿越者?”它冷笑,“你现在最大的暴露风险是你昨晚吃的野菜团子没消化完,半夜打嗝都是臭的。”
她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不能。”吊坠干脆地说,“我设计程序就没装‘正经’这个模块。但我可以告诉你现实——你现在最该操心的根本不是穿越原因,而是怎么活下去。”
姜璃没说话。
她知道它是对的。
想破头也想不出那道光的来历,查不到自己的“入场券”是怎么来的,更找不到回家的路。但她可以练功,可以变强,可以攒资源、抢机缘、打破阶层壁垒。
只要她活得够久,站得够高,总有一天能站在能看到全貌的位置。
到那时候,一切谜题自然会有答案。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