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京城中的风向有些不对了。若论如今京城中谁最势大,除却皇帝之外便是赫连枭了。
他眉头紧皱,与她视线交错,她的眼睛仿佛在说:谁和你是同类。
“老爷,什么叫我少担心,我也是为了拓儿好,难道这也错了?”石夫人不愿了,板着脸和石老爷较真起来。
酒气、噪音、乱舞,这些统统是玄乙讨厌的东西,她现在只想找一间宽敞又安静的房间,仔细沐浴一番,把头发和衣服上的酒味洗个干干净净,然后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美美睡一觉。
坐了这半天,又说了许多话,叶倾精神不济,叫她们自行玩乐后,自己先退了席。
“你先别自己揽责任,当时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卫缺很有经验地问道。
接到邀帖是一回事,大抵为了维护往来的颜面,即位与婚宴这种典礼必然是要广发邀帖的,就连六十年前她和扶苍大婚,邀帖也要发到穷桑城,但宾客来不来便是另一回事。少夷就没来,按照常理,她和扶苍也不会来屠香山。
为了不引起谢云诗舅舅的怀疑,他们商量着那天就由张道士和韩逸飞一起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