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萧赶紧打圆场:“老先生,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我这儿东西比较急,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急?”
老头把手里那玩意儿往桌上一搁。
“来找我的,哪个不急?”
他掰着指头数。
“那个做孔明灯的,说急着给他老娘祝寿,我等了他三个月。”
“那个做机关盒的,说急着娶媳妇,我等了他四个月。”
他越数越来劲。
王萧头疼。
他掰着指头数,越数越来劲。
王萧直头疼。
这老头,软硬不吃啊。
“那您说,要怎么样才能快点?”
老头想了想,歪着头看他:“除非你要做的东西,让我有兴趣。”
王萧眼睛一亮。
有戏。
他把背上那个布包解下来,往桌上一放。
粗布一层层揭开,露出里头那杆燧发枪。
老头本来还端着架子,瞥了一眼,手里的工具“咣当”掉桌上了。
他摘了水晶片子,凑过来,把那枪捧起来。
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头摸着枪管上的纹路,又扣了扣扳机。
“这是什么?”
他声音都变了,也不摆臭脸了,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王萧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他把枪拿过来,从腰包里摸出火药罐,装药、塞弹、压实,动作一气呵成。
老头眼珠子跟着他的手转,嘴微微张着。
王萧端着枪,对准墙角一个铜壶。
“砰!”
硝烟腾起,铜壶上多了个窟窿眼,水从里头滋滋往外冒。
老头愣了两秒,忽然一巴掌拍桌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