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在巷子里来回撞,火药味一下子炸开。
熊大旁边那块青砖墙上多了个洞,碎石崩了他一脸。
他整个人僵在那儿,裤裆湿了一片。
剩下的熊二熊三熊四熊五全傻了。
蹲地上的蹲地上,贴墙的贴墙,大气都不敢喘。
王萧举着枪,枪口还冒着烟。
他知道这玩意儿打一发就得重新装填,但对面这几个人不知道。
他就那么举着,枪口在五个人脸上慢慢转了一圈。
“滚!”
熊大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往巷子深处跑。
四个兄弟跟在后面,跑得比兔子还快。
巷子里安静下来。
珊瑚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瞥了眼王萧手里那杆枪,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让我好好打一架?”
“打什么架,省事。”
王萧把枪往肩上一扛,扭头看那船夫。
“怎么着,还要钱不?”
船夫斗笠底下的脸白了,桨往水里一戳,小船嗖地退出去老远,转眼就消失在黑咕隆咚的河道里头。
王萧冷笑一声,拿布把枪裹好,往背上一甩:“走。”
俩人七拐八绕,眼前忽然一亮。
鬼市到了。
地方不大,就一条窄巷子,两边摆满了摊子。
头顶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
王萧眼都看花了。
左边摊子上摆着不知道什么朝代的破铜烂铁。
右边挂着成串的古怪药草。
再往前走,还有人在笼子里关着只白毛狐狸。
巷子中间有块空地,围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