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他忽然扭头冲许姜月咧嘴一笑:“皇嫂,你说这诗,应景不应景?”
许姜月愣了愣,一脸不可置信:“不会是你写的吧?”
王萧脸不红心不跳:“当然是我写的,咋了,不像?”
许姜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噗嗤笑出声,那笑容又勾人又带点玩味。
“像,”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手搭上他肩膀,凑到耳边压低声音,“像极了那些骗小姑娘的酸秀才。”
王萧:“……”
这什么品味?这是正儿八经的边塞诗,撩小姑娘的可不是这样的。
“皇嫂说这是酸秀才骗小姑娘的玩意儿?你知不知道写美人的诗恰恰是我最在行的……”
“那你写首呗。”
许姜月一脸看笑话的表情,嘴角勾着,就等他出丑。
王萧张口就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许姜月愣住,眼珠子都直了。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这诗……是在说我吗?
她脸腾地红了,耳朵尖都烧起来,心里头那点小鹿砰砰乱撞。
王萧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天晚上你儿子坏咱俩好事,要不今晚……”
话没说完,许姜月脸腾地红了,一巴掌拍开他凑过来的脸:“讨厌!找你的公主去!”
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耳朵尖都红透了。
远处,号角声忽然响起。
呜呜咽咽的,传出去老远。
……
几天后,北祈盛都,朝堂上。
郑姝燕拿着那份诏书副本,手都在抖。
“好,好得很!”
她把诏书往地上一摔,“哀家那小叔子,什么时候成了南朝的燕王?他怎么不上天!”
底下大臣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有个老臣硬着头皮开口:“太后息怒,这......这多半是南朝的离间计......”
“离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