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侧妃吓一跳:“王爷?”
谢靖霖没理她,捏着信的手都哆嗦,扭头就往书房蹿。
周宰相正搁那儿喝茶看折子,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差点没把他送走。
“岳父!岳父!北边来消息了!”
周宰相接过来一看,眉头皱成疙瘩。
信上写得明白:南宫晟要投降,还要献康州。
“这......”周宰相捋着胡子,“郑文远他们几个,什么时候这么能耐了?”
齐王哪还听得进去这个,兴奋的原地打转:“岳父你管他谁能耐!这是咱的机会!监国!监国啊!”
“你想,北边要是真把康州收回来,父皇得高兴成啥样?十年前他让北祈揍得坐驴车跑回来,这回要是能把丢的地拿回来,那可是列祖列宗都没办成的事儿!”
周宰相张了张嘴,想说这事好像总有哪里不对。
可齐王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岳父放心!等我当了监国,第一件事就是把林子宵弄回来!”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周宰相坐那儿,心里头那点不安怎么都压不下去。
可转念一想,信是郑文远写的,那仨人再蠢也不至于拿这事开玩笑吧?
半个时辰后。
养心殿里。
皇帝谢宸正躺榻上,脑袋枕着个小宫女的大腿。
齐王扑通跪地上,把信举过头顶:“父皇!大喜!天大的喜!”
皇帝眼皮都懒得抬:“说。”
“北边来信!南宫晟要降!还要献康州!”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