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伯娘袖子一撸,一步蹿上前“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扇在了牛氏的脸上。
“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我不仅打你,我还要撕烂你的嘴!”
说干就干,许氏两只手就抓住了牛氏宽皮大脸:“我让你满嘴喷粪,让你说不出一句人话来。”
“我说啥了我,我又没点名,没见过上赶着来自己认领的。”
“咋的,敢说不敢认,秀才嫁的小娘子,谁不知道,整个码头就只有我大侄女是秀才家的小娘子,你自己也是女人,你也有女儿,你这么欺负她一个小姑娘,老娘和你没完!”
钟锦书还没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抓扯起来了。
许氏明显比牛氏高大,手上还有力,当然是占了上风。
不行啊,这样打架肯定是不行的,她得去劝架。
“大娘,别打了,大娘,咱们大人有大量,不和这种没学问没素质的人计较。”
一边劝许氏一边紧紧的抱住牛氏:“我们生意好,她嫉妒也正常,不要和她打架。”
“不打,老娘不打死她。”许氏见牛氏被钟锦书拖住,打得那叫一个顺畅:“以为你们没有娘就好欺负,咱老钟家的人不是吃素的!”
婶侄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把牛氏打得哭爹喊娘。
这么热闹的地方岂能少了看热闹的人。
纷纷跑来问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自己的烧饼卖不掉,就学了我们卖春卷,春卷卖不掉,却骂我们不好……”
钟锦秀就像一个小喇叭,前因后果向围观的百姓“叭叭叭”
“怎么回事儿呀?”
不停的有人赶过来看稀罕看热闹,不停的人有人问原因,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
“烧饼大嫂卖不掉货,骂这两个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