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茵儿今天都被吓晕了,醒了还一直哭。”
......
这几句话在云岁晚耳边炸开。
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她生下蘅儿那夜......
沈梦茵带着人要问罪云岁晚,说她生下的孩子是野种。
那时候许行舟还尚未回到宫中,就连阿兄都被召回前线,抵御外敌。
可是就在沈梦茵抱起孩子要摔下的时候,男人出现了。
那是前世今生,许行舟第一次无条件的维护她。
说这孩子就是他的。
也就是那一次,燕平关失守。
阿兄险些丧命,回京后被治了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削去了兵权。
云岁晚每每回忆起这些,心头都是一阵钝痛,还是许行舟的声音将人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孤再同你说话,你是哑巴了吗?”
云岁晚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声音难免有些哽咽,“理都被殿下讲了,臣妾还说什么。”
许行舟沉吟片刻,“这样吧...你差人跟丞相好好说说。”
男人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放缓了语气,“等你身子好一点了,孤带你出宫散散心。”
云岁晚微微一怔,秀眉微蹙,“带臣妾出宫?”
男人点头,“嗯,只有孤和你。”
许行舟离开后,“他这是安抚我?还是可怜我?”
云岁晚掀开锦被,赤脚踩在地板上,也好...
既然是喊她去,那她就去。
半月过去。
本以为许行舟早就忘了那日承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