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孩子没了?”
“不是说没有身孕吗?”
云乘渊脸色大变,连忙冲过去,“小妹,你怎么样?太医!快传太医!”
云岁晚靠在采青怀里,脸色惨白,泪水直流,看向沈梦茵,“太子妃娘娘……你为什么要推我家侧妃?”
“皇上,我家侧妃流了好多血......”
许行舟听到采青的声音,比许邦昭起身还要快。
那摊血迹......
与当初沈梦茵小产时,一模一样。
云岁晚费力的看向沈梦茵,“你...你为什么推臣妾。”
沈梦茵脸色大变,连连后退,神色慌乱:“不是本宫!我可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扑过来,我只是下意识地甩了一下手,是你自己不小心滚下去的!”
“不是太子妃是谁?”
云岁晚泣不成声,“今日本就是大喜的日子,庆祝臣妾有孕,可是太子妃突然提出要为臣妾请平安脉,结果这个太医上来就说臣妾没有身孕...”
“太子妃突然站出来职责臣妾,几乎是与太医口径如出一辙,到底是何居心?”
“若不是你处处污蔑臣妾,若不是你推臣妾,臣妾的孩子怎么会没了?”
唐月儿也慌了神,怎么可能?
她连忙拉住沈梦茵的胳膊,低声道:“您别慌,跟殿下说清楚,不是您推的她!”
许行舟大步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女人,眼底更多的,是对沈梦茵的维护。
他皱着眉,语气冰冷:“够了!都别吵了!”
大殿门被推开,男人紫色的官服,绣着蟒纹,唇红齿白,“幺,今儿东宫好大一出戏啊,奴才素来爱看戏,殿下怎么也不知会奴才一声。”
云岁晚见男人来了,一整个人就软在采青怀里,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