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微微颔首,声音清淡,没有丝毫雀跃。
她能感觉到,许行舟的温和,不过是做给众人看的,做给她哥哥看的。
沈梦茵放下酒杯,缓缓开口,“殿下说得是,云侧妃怀着身孕,多吃些对孩子也好。”
“本宫有一事想问你,你这身孕,是哪位太医诊出来的。”
云岁晚抬眼看向沈梦茵,淡淡开口:“回太子妃娘娘,是魏太医诊出来的,平日里也是魏太医给臣妾开安胎药,照料臣妾的身子。”
“魏太医?”
云岁晚声音温和,眼里荡着笑意,“正是,当时母后身边的崔姑姑也在。”
沈梦茵勾唇,面色露着关怀,“今日可曾请过脉?”
云岁晚护着肚子,垂眸说道:“今日出来得早,魏太医不曾来请平安脉。”
沈梦茵目光流转在许行舟与云岁晚两人之间,想要征求许行舟的同意,“那不如现在去请太医来瞧瞧,这平安脉可一次都不能落下。”
女人看向大殿上的许邦昭,“父皇母后对你这一胎极为重视,可不能出了纰漏。”
许行舟一听便觉得有道理,许邦昭因为皇嗣的事情正开心,若是亲耳听到必然更加开心。
男人挥手,招呼过来自己的内侍,声音温和,“茵儿所言有理,还不快去请魏太医给侧妃诊脉。”
安策立马去了太医院。
半路上就折了回来,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太医。
许行舟见是个眼生的太医,微微皱眉,“魏太医呢?”
当初魏征是张婧仪亲自指派的,加上从小身子一直都是魏征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