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淡淡的瞥了一眼,面上却依旧神色不变,“不过是个新来的洒扫宫人,染了风寒,这才戴着面纱伺候。”
沈梦茵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她记得这个太监。
之前云岁晚领着出去的,好像就是他。
沈梦茵勾唇,“侧妃宫里的宫人,可得好好管教,东宫规矩森严,若是出了什么不懂规矩的人,丢的可是侧妃的脸面,更是东宫的脸面。”
云岁晚像是一早看出了沈梦茵的心思,“这小太监还算伶俐,是殿下看臣妾有孕…怕宫里人伺候不过来,特意从内务府拨的。”
唐月儿望向周默,与沈梦茵对视一眼,“瞧这眉眼倒是个清秀的小太监,毕竟以后要在表姐宫里伺候,摘了面纱让我们认认。”
周默低着头,佯装咳嗽,“回良娣,奴才这几日风寒实在严重,侧妃怀有皇嗣,摘不得啊…”
“若是侧妃因此染上风寒,奴才便罪该万死了。”
沈梦茵皱眉,“哪有那么容易染上风寒,不过是摘下看一眼。”
“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周默低着头,完全没有要摘面纱的动作。
沈梦茵招呼身边的宫人,语气轻松,“去,将他面纱扯了,本宫倒要看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宫女应声上前,云岁晚倒是不担心看到男人面容。
毕竟阖宫上下,没人见过男人。
“你们在干什么!”
殿门外,男人身形挺拔,明显是匆匆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