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茵单手支着头,“你不愿意?”
唐月儿赔笑,她根本就不敢说自己不愿意。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稳住沈梦茵。
“哪有啊,臣妾是觉得还需要静待时机,不如先看看殿下对表姐的态度,在从长计议。”
沈梦茵想到前几次的冒失行动,神色一暗,“也好。”
两个月匆匆晃过。
京城飘雪...
云岁晚得知那日许行舟服下的药物不仅仅有安神功效,更可以让他做一个近乎于真实的梦。
他此后也没有再来过。
听闻,沈梦茵跟他大闹一场…
采莲拿着汤婆子进来,赶忙关紧了殿门,生怕带进来寒气。
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云岁晚手里,“侧妃,您快抱着。”
“平时您就畏寒,今年这天儿也太冷了。”
随后将饭菜一一摆好。
云岁晚抬起眼皮,最近她总是嗜睡得厉害。
女人攥紧了汤婆子,“你去把碳火烧得旺一些。”
云岁晚坐在桌前,夹起一块肉,突然胃里翻涌得厉害。
恶心的不行。
采青察觉到异样,轻抚云岁晚后背,“侧妃,您怎么了!”
云岁晚摆摆手,“闻到这些饭菜突然有些恶心。”
崔姑姑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食盒,行礼,“侧妃这是怎么了?”
采青欠身,“姑姑,我家侧妃刚才犯恶心来着。”
崔姑姑眼神一亮,拎着食盒放下,声音带着喜悦,“敢问侧妃,这个月的月事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