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怎么了?”
“没...没事。”
采莲已经推开门进来了,就看见许行舟躺在地上,她立马关上殿门,将其他宫人隔绝在门外。
她捂住嘴巴,“侧...侧妃,殿下...这...”
“大惊小怪做什么。”
“您...您打晕的吗?”
云岁晚整理衣衫,“他。”
采莲瞪大眼,看着依旧遮面的男子,“你是不想活了,别拉上我家侧妃。”
“还真当自己是九千岁啊,说动手就动手。”
周默往云岁晚身边凑了凑,“奴才刚才也是一时情急。”
云岁晚出言制止,“行了,采莲你在外面守着,就说...本侧妃与太子在屋内,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采莲欠身,“是。”
周默见搂住云岁晚,“侧妃今日还亲自去找奴才...”
男人捧着云岁晚的脸,轻轻落下一吻。
说实话,云岁晚虽无心情爱,但却不排斥男人亲近。
“侧妃,咱们早些安置吧...”
“你胡说什么!这里是东宫,他还在这儿,万一醒了……”
许行舟再怎么不喜她,也是当朝太子,若是被他撞见这一幕,她云家满门都别想活了。
男人怯生生的语气里,掺了几分戏谑:“奴才都没怕,求侧妃让奴才留下吧......”
云岁晚严词拒绝,她绝对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不行,这样太冒险了。”
“本侧妃可不想还没生下孩子,就先被砍头了。”
周默缓步走到许行舟身旁,蹲下身,指尖一翻,多了一颗漆黑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