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只记住了这个月牙胎记。
男人没说话,将面纱蒙在云岁晚眼睛上,从头到尾女人都没看清他的样貌。
缱绻过后......
云岁晚在清醒过来已经回到了东宫。
许平阳正坐在她床榻边,见云岁晚醒了,急忙凑近,“你快吓死本宫了。”
女人浑身无力,“姑母。”
许平阳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再不醒,本宫都要把太医院掀了。”
那会儿她带着人进竹林寻她,谁料到人没找到,找到了大片血迹。
这可把许平阳吓坏了。
还好云岁晚平安无事。
许平阳回忆起不久前的场景,“对了,你能平安多亏了一个白衣男子,本宫本想答谢他,可是他什么也不要,就走了。”
女人还有些惋惜,本来帮了这么大的忙,应该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可云岁晚心里却在想另一桩事。
前世,应该是沈梦茵算计她,才怀了蘅儿。
可是如今这男人却是容翎尘找来的。
自那日游湖回来后,云岁晚特意穿了高领襦裙,把肩头的淡红印记遮好。
三日后,云岁晚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采莲小步走过来,在云岁晚耳边低语,“侧妃,太子和太子妃回来了。”
云岁晚闭着双眼,“回就回,管他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