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去管。
次日…
一大早就听到有宫人说许行舟带着沈梦茵出宫游玩去了。
云岁晚还算过的舒心。
只是从那天赏了金子,容翎尘也没在派男人过来。
就连容翎尘也是安安静静的。
采青进来,“侧妃,长公主身边的人传信过来,邀您游湖。”
云岁晚指尖轻敲案几,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她喃喃自语,“姑母身边都是些美男,我才不去。”
采青抿唇,笑着说:“长公主的人说长公主特意吩咐过了,今日游湖不带那些面首。”
云岁晚转身对采青道:“那就备轿吧。”
湖心画舫上,许平阳正倚栏赏荷。
见云岁晚登船,她含笑招手:“来得正好,这并蒂莲开得极好。”
云岁晚微微欠身行礼,里面就有宫人为云岁晚放了个垫子坐下,“姑母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
许平阳叹息,手里把玩着一朵开的艳丽的荷花,说来其他的地方荷花早就谢了。
只有这个湖里的花还开着。
许平阳手肘撑在矮桌上,“害,呆在公主府着实无聊。”
她目光落在云岁晚朴素又单薄的衣服上,“倒是你,本宫听闻前几日你回去…阿舟在你房里,可是他回心转意了?”
云岁晚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殿下喝多了,想必是走错了。”
“后来就去了太子妃的住处。”
许平阳一听就来了气,声音抬高几分,“这混小子,改日本宫定要好好敲打一下。”
云岁晚表面上波澜不惊,许行舟做什么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