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茵连忙用帕子捂住口鼻,“真晦气!”
“那你还带着他瞎晃悠什么,还不赶紧让他走。”
云岁晚擦着沈梦茵的肩膀而过,走出去好几步,采莲才开口,“侧妃,您就不怕太子妃真的掀开看看吗?”
“她不会。”
因为沈梦茵很惜命。
送走男人后,宫人便来禀告。
今日南阳世子一行人入京,许行舟设宫宴款待几人。
这南阳世子可是有军功的。
而且跟云岁晚熟络,这也是许行舟差人来告知云岁晚的原因。
宫宴上烛火明灭,丝竹声绕着整个大殿,久久不停。
南阳昭一身玄色常服坐在位置上,目光却先落在殿门处。
许行舟勾唇,“南阳小将军,孤敬你。”
南阳昭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太子大婚之时,臣尚在打仗,未来得及恭贺。”
“臣,自罚一杯。”
“臣与娘娘也有多年未见,只是今日不知有没有荣幸见到太子妃娘娘。”
许行舟正欲开口,门口传来动静。
云岁晚缓步而入,鬓边珠翠轻摇,目光扫过席间便望见了意气风发的南阳昭。
她眉眼一弯,“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南阳昭目光紧盯着云岁晚,他与云乘渊自幼一道读书习武,情同手足。
云岁晚更是打小就跟在他们身后一口一个“昭哥”,如今嫁入东宫做了太子妃,眉眼间添了几分端庄,反而少了几分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