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勾唇,“这种事情交给宫人去做就好了。”
男人凑近几分,满脸幸福的说:“二嫂嫂此言差矣,我亲自拿来的,自然跟宫人送来的不一样。”
“我先走了二嫂嫂,免得漂亮姐姐等急了...”
看来他二人相处的不错。
云岁晚收回视线要离开,脚下却踩到了一个软物。
她抬脚,采莲弯腰捡起地上的香囊。
采莲将东西呈给云岁晚,轻声道:“想必是七殿下落下的。”
云岁晚轻瞥一眼,随后目光定在香囊上,捏紧了指尖,“这色系...”
“采莲,我们回宫。”
云岁晚从夹层里拿出从许北震手里抽出的线绳。
一样。
但是许云桀不可能啊...
之后云岁晚并没有再出门,她有些想不通了。
毕竟前世的时候,许行舟继位,许多皇子都被惩处。
痴傻的睿王都被幽禁了。
直到晌午。
宫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未见其人,便听到男人略带戏谑的声音传入耳畔,“侧妃这成了婚跟守寡没什么区别,奴才替您找的男人,年轻健壮,保准能让侧妃怀上。”
“侧妃怎么还不领情,叫人足足跪了一夜。”
容翎尘进门就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扶手,那语气仿佛给云岁晚送的是寻常珠宝首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