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警铃大作,自己突然想起容翎尘离开之前说的话,要给她送……
女人指尖陷进棉被,“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太监点头哈腰的,也算说的隐晦,“九千岁说了,侧妃娘娘可别耽误了良辰。”
“明儿天亮之前,奴才们再来接他离开。”
小太监正要走出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说道:“九千岁特别交代了,侧妃不必害怕太子殿下,太子此刻正在跟九千岁商谈要事,没空顾及东宫。”
小太监离开得快,生怕云岁晚让他们把人带走一样。
采青皱眉,“侧妃......”
云岁晚叹气,摆手示意采青退到一旁,“那个…你就在软榻上将就一晚上吧…”
男人立在原处没有动作,一双眼睛直直看着云岁晚。
云岁晚准备躺下的动作一顿,“你有意见?”
他迟疑了几秒,低眉顺眼道:“奴才遵命。”
话落,男人果真躺在了软榻上。
这个容翎尘可真是个行动派,这才几日就找来了一个极品男,这是生怕她给许行舟带不了绿帽子是吗?
云岁晚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烦躁极了。
就在她刚准备入睡的时候,突然感觉垫子一沉……
“你干什么?”
云岁晚猛地坐起来,与男人拉开距离。
男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声音都软了几分,眼尾泛红,“侧…侧妃,是九千岁让奴才来伺候您的,说、说让奴才好好陪您,争取早日怀上……”
还没等他说完,云岁晚实在是受不了他一直往自己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