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房门已被推开一道缝隙。
云岁晚猛地扯过锦被蒙住头脸,却听见容翎尘突然变了声调:“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那嗓音恭敬温顺,与方才判若两人。
张婧仪没料到会在这里碰上容翎尘,搭在宫人手上的手指攥紧,“九千岁?你怎么在此处?”
“奴才还想问问皇后娘娘,为何带着一群人闯进奴才休息的禅房。”
说话间,容翎尘已经站直了身子。
语气恭维,可是面子没给张婧仪留啊!
立在身侧的沈梦茵看向身边的小宫女,小宫女立即低下头。
她确实是看到云岁晚往这边走的。
而且也确实听到了有女人的......
沈梦茵望向隆起的棉被,“这里可是寺院,你青天白日在这里行苟且之事,还如此有理顶撞母后?”
棉被下,云岁晚死死攥着被角的手指已经泛白。
容翎尘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太子妃此言差矣,奴才不过是奉皇上之命,在此处清点佛经罢了。”
沈梦茵上前一步,她几乎是确定云岁晚就在此处,只要掀开棉被。
云岁晚从今往后都要被她踩在脚底下。
“既是如此,那就让我们瞧瞧,九千岁被褥之下有什么!”
容翎尘挡住沈梦茵,对着张婧仪缓慢开口,“皇后娘娘若不信,大可以掀开被褥查验。只是...”
他忽然压低声音,“这被褥下若是藏着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皇后娘娘是懂奴才的规矩的。”
沈梦茵脸色一变,正要上前,却被张婧仪一个眼神制止。
张婧仪盯着容翎尘似笑非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