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扑到许行舟身旁,“殿下,是侧妃...害妾啊!”
许行舟目光扫过沈梦茵最后转向云岁晚,“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云岁晚看不出丝毫慌张,“雀儿敢公然诬陷臣妾,那自然是笃定臣妾无法拿出证据。”
男人皱眉,“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云岁晚苦笑,“殿下不问是非经过,张口便说臣妾恶毒?”
“或许在殿下心目中,已经给臣妾定了罪。”
许行舟攥紧了拳头,声音压抑,“云岁晚,你以前不这样的。”
许行舟缓步靠近云岁晚,声音低沉,“只要你认错,孤...不会追究。”
云岁晚抬眼,眼角荡起笑意。
不会追究...
前世他也说不会动她。
“臣妾无错,为何要认。”
许行舟巴不得抓住丞相府的错处,好让丞相府为他所用。
毕竟自从云岁晚回门之后,云起晟不在偏帮许行舟说话,男人应该是有所察觉的。
许行舟指着雀儿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她一个无权无势的侍妾,难道会不知死活的陷害你吗?”
“因为...她这胎,是自己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