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永年垂首,“臣不敢,只是三殿下昨日之前还好好的。”
“东厂已经查明,震儿是中毒而死,并非莞禾公主刺死,若是文安王觉得不出气,孤命东厂将下毒之人交给文安王处置,可好?”
肖永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剑鞘在殿砖上划出刺耳声响:“皇上当真以为,随便交个替死鬼就能搪塞过去?”
他猛地抬头,“三殿下死在南昭公主手里,这是事实。”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容翎尘身后跟着两队东厂的人。
“文安王带兵入宫是要造反?”
男人面色如常,一手轻搭在身前的玉带上,走上前几步,转身与肖永年四目相对。
“此案是奴才审的,文安王有异议,尽管和奴才好好说说。”
容翎尘说话时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完全不将肖永年放在眼里。
云岁晚见郑莞禾疲惫,便让她在宫里好好休息。
出来后,“参见侧妃。”
“雀儿?”
“你不好好安胎,来这里作甚?”
“雀儿想邀侧妃去御花园逛逛,有一件要事想跟侧妃商量。”
“走吧...”
云岁晚行至御花园,身边的雀儿久久不开口。
女人驻足回眸,“想说什么。”
雀儿一把拉住了云岁晚的手臂,指尖发力,“侧妃,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