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侧妃发现的,侧妃收着便是。”
“奴才对真相是什么并不感兴趣。”
云岁晚想说什么,却被着急赶来的影一打断了。
“侧妃,属下送您回去。”
云岁晚只好离开。
真的是一肚子的疑问。
戒备森严的东厂,无人看守,同时混进来两个黑衣人。
而容翎尘看起来并不想深究。
次日一早。
“殿下,侧妃还没起身…您等…”
采莲的声音焦急地传来,由远及近。
许行舟行至门前,抬手推门的瞬间,看向采莲,“她是孤的侧妃,没起身孤就进不得了?”
“云岁晚,孤今日来跟你商量件事。”
云岁晚微微抬眼,许行舟穿了一身玄色的衣衫。
平时他不喜欢穿这么深的颜色。
“是这样的,茵儿当时许诺了高太傅等他的小孙女出嫁时就把那套纯金的头面送给她做嫁妆。”
云岁晚坐起身,抬起葱白细手将衣领系上扣子,“送啊…殿下同臣妾讲作甚?”
许行舟皱着眉头,“那套头面被你拿回来了,你别跟孤说你不知道。”
云岁晚从红纱幔帐中探出头,语气慵懒,“这既是太子妃许诺的,那和臣妾有什么关系?”
许行舟不过几句就没了耐心,“少废话,赶紧把头面取来。”
“别这么小气,一套头面才值多少钱。”
云岁晚抬眼看他,人怎么能厚脸皮到这种程度。
不值钱,那来找她干什么。
女人纤纤玉指撩开纱帐一角,“一套头面确实值不了几个钱,太子妃为什么不给高小姐另打一套?”
“莫不是还惦记着臣妾那点‘微薄’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