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将女人拉走以后,许邦昭冷声道:“容翎尘,这个件事情交给你审。”
容翎尘将视线收回,“奴才遵命。”
东宫内。
许行舟掐住云岁晚的肩膀,目光扫过云岁晚的脸颊,指节发白,“你说话啊!”
云岁晚推开他,“殿下这话,臣妾听不明白。”
许行舟皱眉,“有人看到你和容翎尘站在一处,相谈甚欢!”
说话间,男人逼近一步,“云岁晚,你是孤的侧妃。”
方才,沈梦茵过来找他说起这件事情,自己还不信。
云岁晚一向进退有度,怎么可能和容翎尘相熟。
“谁跟孤不对付,你心里不清楚吗!”
“还是说上次孤…”
许行舟脸色微变,声音转冷,“是你让容翎尘做的?”
许行舟的脸色变了又变,那晚他刚回到寝殿,容翎尘就抱着一坛子酒给他灌,又吩咐手下将他丢......
第二天,莫名其妙就被云岁晚那个笨蛋堂兄知道了,还嚷嚷的人尽皆知!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云岁晚不着痕迹的与他拉开距离,“殿下今夜吃多了酒?怎么开始说些臣妾听不懂的胡话了。”
“不过...殿下说的是哪件事?”说着,云岁晚轻掩鼻口。
许行舟面色铁青,“你装什么傻。”
云岁晚言归正传,将话题岔开,她真的不想提及,怕在男人面前笑出声。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殿下那天亲眼看见许北震欺负莞禾的。”
许行舟背对着云岁晚,声音冷的像冰,“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孤,是东宫。”
“这件事情牵扯到文安王,总要丢一个人出去定罪,难不成让许北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