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皇子都操心不过来,又来管奴才...”
许邦昭不死心的继续说:“你现在掌管东厂,又是孤的左膀右臂,怎么配不上了?”
“你别当孤不知道你的心思,告诉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容翎尘忽然低低笑出声来,眼尾微微上挑,藏着说不出的阴郁。
云岁晚回到了寝殿,手里捧着玉笄,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回到自己身边。
采莲匆忙进来,“侧妃...侧妃刚才宫外递过来消息,大将军联合几个大臣把九千岁弹劾了。”
女人抬眼,“为什么?”
采莲凑近云岁晚,声音压低,“就...就是九千岁把太子扔茅厕那事儿。”
云岁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这种丢脸的事情,许行舟怎么可能大肆宣扬?”
“侧妃您是说...”
“怕不是某人自己故意透露出去的。”
......
一晃就到了许云桀和郑莞禾成婚的当天。
云岁晚执起梳妆台上的鎏金钗在郑莞禾发髻上比划了一下,“这样看着,你倒比御花园的花开得还美。”
郑莞禾一身正红嫁衣,端坐镜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绣金丝帕,声音轻若蚊呐:“姐姐...我其实还是有些怕的。”
云岁晚将金钗稳稳插入她发间,温声道:“别怕,七皇子虽然痴傻,但是单纯,在这宫里并非全然是坏事。”
许邦昭对许云桀还算纵容...
以后的日子,想来不会太难。
心智不全,但总好过忘恩负义的人。
她望着铜镜里郑莞禾微微发红的眼眶,又添了句,“若是有人欺负你,随时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嗯。”
“咱们睿王殿下来接王妃喽~”
“皇嫂好了没啊?”敲门声响起,说话的人是武王?
武王许不念排行老六。
人如其名,一天书都没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