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女人努力憋着笑意。
“怎么回事,你起来回话,一五一十的告诉本侧妃。”
宫女起身,“回侧妃娘娘,昨儿夜里殿下本来在书房,不知怎的就喝了很多酒,后来就听到有个人大喊殿下掉茅厕了,让奴婢们都去捞人。”
云岁晚与采青对视一眼,许行舟若是喝多了能不带安策?
这么大的糗事,还被嚷嚷得人尽皆知。
云岁晚愈发好奇,阴的没边了。
总之她不信,许行舟会掉茅厕。
“是谁说的?”
“奴婢也不知道。”
云岁晚摆手,“行了,你退下吧。”
待宫女走远了些,云岁晚噗呲一声笑出了声音。
云岁晚笑得双肩微颤,团扇掩面也遮不住眼角溢出的泪光。
“采青,你快去…”她擦着眼角唤道,“打听打听,昨夜九千岁离开东宫去了哪儿?”
采青领命离开,云岁晚转头看向忍着一脸笑意的采莲,“想笑就笑,笑完了继续给我念。”
宫铃摇曳发出轻响,采青悠悠走上前来...
“侧妃,九千岁昨夜去了太子寝宫。”
“他这胆子也太大了,敢把储君扔进茅厕......”
云岁晚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容翎尘嘴角衔着一抹轻笑,踏入殿中,“奴才可不敢,是影一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