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怀了蘅儿,沈梦茵亦是这般作态。
说她肚子里是孽种。
端来了一碗堕胎药。
那个时候许行舟已经开始监国了,沈梦茵的儿子也好几岁了。
她彻底坐稳了太子妃的位子。
还是许行舟会来得及时,亲口承认孩子是他的。
最后许行舟把云岁晚送到了行宫,美名其曰安胎。
直至蘅儿出生。
沈梦茵把玩着手指,“这是…堕胎药。”
小宫女端起药碗,凑近雀儿要给她灌下去,就被女人捏住了手腕。
云岁晚抬眸,眼底染上愠色,“太子妃,你苛待妾室,就不怕这件事情传进父皇、母后耳朵里吗?”
此言一出,宫人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梦茵紧抿着嘴,看着一旁犹豫不决的宫人,皱眉呵斥,“都愣着干什么!”
“出了事儿,本宫担着!”
“这件事情可是殿下默许了的,谁是这东宫的主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吧?”
宫人们蠢蠢欲动,云岁晚看向沈梦茵,微微倾身,“臣妾记得…父皇盼皇孙来着,太子妃刚被解了禁足,难道想被废吗?”
沈梦茵怒目盯着云岁晚,“你!”
云岁晚勾唇,“臣妾是好心提醒,太子妃出身乡野…怕是不太懂宫里的规矩,这历代后宫有不少妃嫔争风吃醋,残害皇嗣…被幽禁冷宫或赐白绫。”
“太子妃还是好好回宫呆着吧…”
沈梦茵甩袖,带着宫人离开,“算你走运!”
雀儿对着云岁晚磕头,“多谢侧妃。”
云岁晚转身走向床榻,“不用谢,你回宫去吧…”
雀儿还是有些害怕沈梦茵会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