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要本王说你当初就应该识相的从了本王,给本王当个续弦。”
“那样好歹还是个正室,不像现在...只能当个侧妃,在东宫被沈梦茵压一头,又被自己的太子哥哥冷落。”
“本王要是云侧妃啊,干脆找个绳子吊死算了。”
云岁晚捏紧了拳头,一旁的采莲看出云岁晚想干什么,连忙上前,“侧妃,别...”
云岁晚的拳头已经落在许北震的脸上,收不回来了。
“你个小贱人,敢打我?”
许北震扬起手,却被身后的大手死死攥住,“哪个不长眼的......”
“二...二皇兄?”
许行舟将人甩开,站在云岁晚身前,“三弟的第三条腿是养好了?”
许北震脸色一白,踉跄后退几步。
男人的话,将云岁晚的思绪拉回了那时候。
许北震当时调戏云岁晚,云岁晚被他吓哭了。
许行舟当夜闯了宫,险些废了许北震...
那时少年情深,或许真的相爱过。
只可惜情深不寿,抵不了她前世所受之痛的半分。
“二皇兄来得正好,”他阴恻恻地笑道,“云侧妃当众殴打皇子,按律当如何处置?”
许行舟冷峻的面容上浮现一丝讥讽,“三弟熟读律法,应记得调戏储君之妻是何罪吧?”
云岁晚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储君之妻?
真是可笑,又讽刺。
云岁晚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采莲急忙上前扶住她。
“三弟日后还是莫要招惹东宫的人,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