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慈看到云岁晚还颇有些惊讶,“你爹没事,已经醒了...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了?”
云岁晚一脸担忧,“不是娘派人递的信说爹晕倒了吗?”
景慈摇头,“我没有啊...”
自从云起晟被东厂的人抬回来,她就一直在屋里守着,怕云岁晚担心所以没有往宫里传任何消息。
云起晟撑起身子,咳嗽两声,云岁晚上前轻轻拍着后背,“都是女儿不孝,来晚了。”
云起晟摆了摆手,“爹没事,这个时辰宫门都下钥了,你怎么出来的?”
“我...”
“是奴才带侧妃出来的。”
容翎尘手持折扇,跨门而入。
云起晟一看到容翎尘就气鼓鼓的,张口就骂,“你这个狗奴才!怎么在这儿!”
容翎尘偏偏站在榻边,赖着不走,“奴才自然是来看望丞相大人的。”
云岁晚瞪了他一眼,“爹,你别生气…容翎尘没有坏心思。”
“他今日打死的那个吏部尚书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审与不审最后是免不了死罪。”
云起晟叹气,“且不说这个,你什么时候跟这个这个…这个东西关系这么好了?”
“他可是杀人不眨眼。”
“是不是上次他帮你的时候你们就…”
云岁晚打断他的话、怎么越说越离谱啊…
“爹,那次没有。”
云起晟看了二人一眼,沉声说道:“先不说这些,你娘没给宫里递信,但你却知道了,这件事情很蹊跷。”
“确实很蹊跷,方才我们出宫的时候侍卫就在严查,说这两日逃走了一个宫妃。”
“你赶紧跟着容翎尘回宫。”
云岁晚微微皱眉,“爹是觉得有人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