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揉了揉耳朵,怎么说来说去又绕回去了?
“殿下当时没听到吗?湖边被人掺了长青苔的鹅卵石,这赏花宴都是太子妃一手操办的,怎么跟臣妾没有关系吧...”
“晚儿,你就帮茵儿这一次吧...”
“让臣妾想想...这下毒谋害官员之女的罪过,是什么来着?”
“轻者杖责三十,是与不是?”
许行舟抿紧了唇,似乎并没料到云岁晚养在深闺竟将大誉律法记得这么清楚。
云岁晚略作思考,“殿下推臣妾出去顶罪,是想让臣妾挨了这三十杖?”
女人平静地看着许行舟,他竟然想利用闺中女子不识律法...让她顶罪。
怕是到时候,人家恩恩爱爱,脏水全部泼在她身上,许行舟也不会心疼她分毫。
许行舟站起来,语气不容置疑,“丞相岂会眼睁睁看着你受罚?”
云岁晚对上他的视线,前世怎么不知他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臣妾爹爹清正廉明,绝对不徇私枉法包庇作恶之人。”
许行舟理所当然地说:“茵儿现在害怕地一直哭,你想来懂事坚强,大不了会好好补偿你。”
“况且茵儿是太子妃,她一言一行代表着孤的颜面,你若是站出来...届时不过是后院争风吃醋所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待你身子养好,孤与你先生下长子,将来也算有个依靠...孤已经做出了很大让步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不提这个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