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立在殿外候着。
许邦昭身边的总管太监微微欠身,“九千岁,皇上宣侧妃去一趟花暖阁,有话要问。”
容翎尘眼神锐利,“什么话不能以后再问。”
“九千岁,您这…莫要让奴才为难啊…”
“我去。”
云岁晚在采莲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她的鬓角还挂着水珠,脸色苍白,“陈公公,劳烦您带路。”
容翎尘抬步想跟上,女人回眸,“今日多谢九千岁出手相助,九千岁还是速速去换身衣裳吧,别着凉了。”
男人救她上来,把唯一的干披风也给了云岁晚。
这下倒是让云岁晚觉得还不清了…
容翎尘扫过她的脸,“奴才换了衣裳就过去。”
云岁晚被搀扶着往花暖阁走去。
她进入寝殿,许行舟正在安抚榻上落泪的女人。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太子殿下。”
沈梦茵攥紧了许行舟的手,语气嘶哑,“侧妃为何要害我?”
许行舟怕女人过于激动,一直轻生安抚,“我就算有哪里做的不对,你也不能拉着我跳湖啊…”
“我的孩子…那可是阿舟的第一个孩子,父皇的皇长孙啊…”
云岁晚跪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